灵异故事:亡魂作客

初夏的深夜,万籁俱寂,郊外一所房子的客厅里,电视机还在忽闪着不肯休息,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却已经进入了梦境。猛地,他一跃跳了起来,在屋子里发疯似的乱撞,并不停地大叫着:不要来找我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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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认识了几个教会的朋友,于是没事的时候也跟他们去教会听牧师讲道。这次团契正好说到上帝与魔鬼的话题,于是大家顺道就聊起了鬼故事。不聊则已,一聊发现当地居然有那么多鬼故事。说起来,看鬼屋类型的鬼片的时候,我是完全不怕的,因为我觉得电影里的闹鬼情节都挺假。但是,若是告诉我这个城市里就有鬼屋,我是完全相信的。

祖母刚去世的时候,堂妹还小。葬礼结束之后回到家,堂妹看着墙角说,奶奶唉。

很久了,这个人无数次地被同一个噩梦所惊醒。他叫麦奇。

阴时鬼门开,亡魂四面来。清风耳边过,莫言身闪开。奇哉奇哉,活人不要猜…

我现在所在的城市,哈利法克斯,在近百年前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爆炸。满载弹药的轮船在港口与其他货轮相撞,引发的爆炸几乎把整个城市夷为平地,城市里可谓是死伤惨重。从那以后,一些灵异故事流传至今。

家里人非常惊恐,有人说,这是小孩子的天眼。3岁之前天眼未闭,能看到鬼神。

一年前,酷爱飚车的麦奇每天深夜都会带着女友丽达出去兜风。那是一个阴雨夜,麦奇与丽达开车行驶在郊外的公路上,喝了酒的麦奇开足了马力,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啪啪作响,这更加刺激着他,感觉实在是好极了。

世人皆知,农历七月十五是传统的中元节。为了祭拜逝去的亲人,天黑之后一些人烟稀少的十字路口总会有焚烧的纸钱灰满天飞。同时伴随着抽抽噎噎的哭声叨念声和祝福声…

最广为流传的有两个故事,一个是说一个教堂里的神父听到爆炸声于是看向窗外,结果被震碎的玻璃扎了一脸而死。之后,教堂经历的几次重建,但是有时候在晚上,神父死去的那个窗前,人们会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另一个故事是关于市中心的图书馆的,这座图书馆是个石头建的半地下建筑,三层楼有一层半都在地下。爆炸之后,图书馆完好无损,但是图书馆周围的民居基本都倒塌了,于是那一片地区都被用作了墓地,于是,图书馆的地下一层其实就比墓地还低了,于是常有人在图书馆地下一层看书的时候遇到各种灵异事件。后来,图书馆所在区域作为市中心被开发,大部分墓地被移到市外,但是还是有几个小墓地作为古建筑的景点被保留了,因此图书馆的灵异事件还是时有发生。基本上就是有人看到书从书架另一边被抽走但是对面没人、没人的书架后面的脚步声、以及图书馆关门之后发现里面桌子上还有人在看书,总的来说,这些喜欢来图书馆的鬼还是挺文明的。今年年初,新的图书馆造好了并且启用,就在旧图书馆对面,而旧图书馆也被关闭等待拆除。新图书馆后面是市区内最大的一片墓地,地下一层是停车场,但是有传言说,新图书馆其实有个不让公众进入的地下二层,推测是为鬼魂们准备的。

从那以后,堂妹常常对墙角喊,奶奶。日久天长,家里人甚至把墙角当做祖母的灵位一样供奉。

麦奇!你疯了吗?快慢下来丽达紧紧抓着安全扶手,吓得脸色都变了,她从未见过男友如此地疯狂。

接了新方案本来准备休息几天之后再做,没曾想赶上爷爷作为阴阳师一年当中最重要的鬼月。每逢农历七月便会进行一次修真,在此期间食素净身,道术也相对于平日削弱不少。简单的说,这个时候的爷爷和普通人差不多也就不会参与任何驱灵送魂的事了。

每年万圣节,城市里还会有带人走访灵异地点的夜游活动,听说参加的人还是挺多的,而且行程也很久。当然,夜游我是从来都不去的,对我这种看多了恐怖片的人来说,这种事情可谓是教科书级别的作死。

这个谜底,一直到,有一天,有人把堂妹带去超市里采购日常用品,才终于被揭开。。

麦奇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似的,伴着激烈的摇滚乐把车开得更快了。突然,挡风玻璃前出现了一个身影,等麦奇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急刹车使车子在公路上旋了几个圈,那人被撞出去十几米远,躺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此时,麦奇身体里的酒精化作冷汗全都冒了出来,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愣在车里好大一会儿都没缓过劲儿来。

每年临近鬼月爷爷都会嘱咐我很多,印象最深的就是不让我晚上随便出门。问他为什么就只说我八字轻容易招惹上一些脏东西,又问什么是八字轻就说出生在鬼月前后的人八字犯阴,要是正好出生在鬼月的人能见到鬼就一点不稀奇了。

除了那场大爆炸,更早的时候,这个城市还经历了另一件举世瞩目的悲惨事件,那就是泰坦尼克号沉没。泰坦尼克号海难发生的海域靠近哈利法克斯,事后,许多遇难者的尸体都是在这里的海港中发现的,然后被埋葬在城里的墓地中。后来,由于城市开发,大部分尸骨被移至距城市40分钟车程的一个海角上。至今,泰坦尼克号上的一些小型残骸以及日用品都还在哈利法克斯海洋博物馆里放着。关于这些遗物,有一个灵异事件,因该可信度也挺高。那是关于一把泰坦尼克号上的折叠椅,夜班的保安有时候会看到有个穿着水手服的人睡在上面。有人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只是有人恶作剧,但问题是,第一,折叠椅是在密闭的玻璃展柜里的,第二,那把历经百年以上的木头椅子并不能承受太大的重量。

那天堂妹到了超市里的饮料区。两眼放光,奔着营养快线的货架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嚷,奶奶,奶奶,好多奶奶呀!

天啊!他准是死了,我们杀人了!丽达浑身都在打着颤。

以前小的时候还可以听进去,大了以后因为在我身上根本没发生过什么异常事就不在放心上了。

就是这把椅子

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家里的墙角边,一直扔着一只空的营养快线饮料瓶呢!

麦奇下了车,打着手电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那人的鼻子,竟然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差点把麦奇吓尿了裤子。这张脸简直太恐怖了,左边脸都是血,而另一边的眼睛更让人害怕,根本就是一个黑洞。麦奇稳了稳狂跳的心,然后叫过了丽达。

这次爷爷依旧嘱咐了我很多禁忌,还留给我一只木盒子。外观看上去很普通,檀木的盒身连朵简单的雕花都没有,我没有打开它所以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除了以上的几个历史悠久的故事,小伙伴们还说了一些自己经历过的,或者是道听途说的灵异故事,大多是老宅里面的奇怪声音、房门无风自动之类的。但是还是有两个小故事可以拎出来讲讲。

听着,丽达。这个人已经死了,要是报警的话,那我们的一切就完了,撞死人赔偿先不说,单单一个无照驾驶就能让我蹲监狱。他一把抓住丽达的肩膀,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为了不打扰爷爷他老人家修真,我选择回公司加班。

一个故事来自一个刚出国不久的女孩子,她为了便宜的房租而住到了一个基本没什么留学生会去住的公寓,那里的住户基本都是东南亚来的人以及黑人。那个公寓的地理位置很古怪,是在城市边缘一个小土坡上,土坡一边是海一边是铁路,土坡有一座小天桥跨过铁路,这是唯一一条通向公寓的路。说起来这公寓还是个海景公寓,但是租金却还是三年前的租金,怎么想都不太合理。总之,这女孩有天晚上回家晚了,走路回家过了桥正常因该就是公寓的大门了,但是那天她却发现本该在那里的门不见了。一开始,她以为是公寓改造,没太注意,就走向公寓策侧面,那儿有个侧门,然而侧门的位置也只有一堵墙。这栋公寓的形状大约是矩形的,四面都有门,后面有个垃圾场,那里的路基本没有人会去。当时女孩没有多想,就转身去了另一个侧门,然而,也没有门进入。这时候,她已经有点慌了一边打电话找同学壮胆,一边准备试一试去公寓垃圾场那边的后门看看。果不其然,公寓的后门也不见了。最后,她的同学找来了教会的牧师,把她接上带去教堂住了一晚。

说了不要开这么快,你就是不听,现在能有什么别的办法,你这个混蛋!

晚上快八点的时候终于做完了新项目的方案,我在一股强烈饥饿感的催促下胡乱收拾了下办公桌就起身奔向电梯。

第二天把女孩送回公寓的时候,那些门都很正常,而公寓的管理也说晚上并没发生什么事。但是女孩还是尽快搬出了这栋公寓,现在已经几乎是个狂信徒了,目测这个圣诞节就会受洗正式加入基督教。

你冷静些。离这儿不远有个深水湖,我们可以把尸体处理掉。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有身份的人,八成是个乞丐或者流浪汉,不会有人找他的。

正当我脑中对一会的晚餐浮想联翩时,经过boss的办公室门口,里面散出的微弱荧光让我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触了灵异行当,我发现自己忽然就比寻常人多了某种不易发现的直觉力,而且是只针对超自然方面的直觉力。

另一个故事也不知道算不算灵异故事,这个故事说的是发生在一个中国人开的杂货店的凶杀案。其实这案子也没发生在杂货店里,而是在杂货店楼上,老板把二楼租给了本地人。没曾想,那租客居然是本地一个黑帮的贩毒人员,据说是与下家起了争执,结果被枪杀了。老板虽然当时在店里,也听到了枪声,见到匆匆跑下楼的杀人凶手,但是他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一段时间之后发现楼上飘出恶心的气味才上去查看。说起来,中国人对枪声不敏感很正常(记得有一次大晚上听附近有人放鞭炮,我还去和本地人室友说,今天是什么节日么,居然有人放烟花,然后本地人室友告诉我,那是枪声),现在想想国内真是太安全了。总之那以后,杂货铺老板好好记住了枪声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可怕的事就此发生,他三天两头都听见楼上传来枪声。一开始,他还报个警,警察上去看了什么也没有,后来,他也不报警了,一听到枪声就自己冲上楼去看,但是上面什么也没有(发生了这种事,这房子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租出去的)。总之也不知道是老板神经错乱还是有人恶作剧,亦或是真的闹鬼呢。

即便丽达反对,最终还是被说服了,两个人将死者拖进了汽车里,然后绕小路向深水湖驶去。

boss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人很热情爽朗所以平常公司里的同事都叫他海哥。不过他却有个怪癖就是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私生活,还将自己办公室的磨砂玻璃窗加厚,里面又用一层密不可见的百叶窗帘围起来。然而,今天海哥的办公室与平常似乎有些不同,所有百叶窗帘都是收起的状态,这让我有种想要往里看一眼的冲动。

雨停了,湖面非常平静,可两个人的心却在狂跳不止。他们把尸体拖到了湖边,湖水很深,湖岸也异常陡峭,这里再合适不过了。麦奇找来了一块大石头,用一根油绳捆在了尸体的腰上。

透过磨砂窗雕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房间里大部分的空间,原来微弱的荧光是电脑屏幕发出来的。一个黑乎乎看不清在干什么的男人正坐在那儿,低垂着脑袋却始终保持一个动作。

丽达跪在尸体旁,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愿他的灵魂能够原谅我们

如果那人是海哥他为什么不打开灯?为什么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为什么这个时间还呆在办公室?可如果不是海哥的话,这个人又是谁呢?不好!

麦奇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动了石头。

想到有可能会是小偷或者盗贼,我深吸一口气啪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出乎意料的事情接踵而来。

等等,丽达一把抓住了麦奇,至少我们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是吗?

门被我打开的一刹那本来亮着的电脑突然灭了,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飞快的从我身边略过。可以证明的就是在那东西与我擦肩而过的同时胳膊上有种冰凉刺骨的感觉,死寂的黑暗中我却什么都看不到。

麦奇愣了一下,然后停下了动作,并在尸体上四处乱翻起来。在上衣内兜里,麦奇发现了一个皮夹子,里面的证件上表明,这个人叫班尼·卡洛斯。除了证件,还有一些钱以及一封信。不顾麦奇的反对,丽达抢过信打开手电筒就看了起来。

谁?

爸爸: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紧张,我低吼了一声。然而,等了几秒钟仍旧一片死寂。我的心脏在剧烈的跳着,似乎周围越是安静就越觉得慎人。两条腿也跟绑了千斤重的沙袋一般动弹不得,刚才的饥饿感也瞬间荡然无存。

妈妈的脸上很少会有笑容,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一句。最近她的病又犯了,咳嗽得很厉害,你快回来吧

就这么站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突然一声清脆的像是某种玻璃制品摔碎的声响,让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本能的求生欲望促使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还有一件事情,屋后的松树林里来了许多松鼠,放信的那个树洞住进了松鼠一家,我只好把下一封信放到第二排右数第三棵的小树洞中。你一定要记得。

冲出海哥办公室我连头都不敢回,直奔楼梯一口气从七楼跑到一楼。穿出大厅直到完全看不见身后那栋商业大厦,看不见万源广场才喘着粗气停住了步子。

你的女儿:小埃迪

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江北大道a区依旧灯火通明,路边不时还会看到出双入对的男男女女嬉笑打闹。但此刻我的心情却极为复杂,不仅仅只有惊恐还又多了几分疑惑,到底刚才发生的一幕是不是真的。

看完这封短信,丽达捂着嘴巴哭了,天啊!我们都干了什么!小埃迪怕是永远不会实现愿望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去了公司。刚跨进大厦转门就被保安队长王明叫住了,用一种看et的眼神盯着我说:

就在丽达说出小埃迪的同时,躺在地上的班尼似乎微微动了一下,而此时,麦奇已将石头滚到了湖岸边缘。

哎!你昨天跑那么急干嘛去啊?我从保安室一出来就看见你跟撞鬼了似的往外跑,都没来得及叫你人就没影啦!

不。停下,他也许还活着!丽达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用双手抱住了石头。

呃…昨天晚上是你值班?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进出过这栋大厦啊?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麦奇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边争辩着一边粗鲁地推开了丽达。

王明听我这么一问眼瞪的老大,完全一副你丫是不是发烧脑子出问题了的表情,转而又咧嘴一笑。说:

石头连带着班尼直坠而下,随着一声巨响沉入了湖底,水花翻滚之后就再也没了声息。麦奇强行将丽达拖进车里,重新返回了公路,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之中。

切!干嘛呀?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大厦安全问题了?我在这栋大厦上班比你时间可长,就这么说吧连只老鼠都逃不出我的眼睛。昨天我只看见你从楼梯那边跑出来…

这就是事情的全过程,而自从那一晚过后,丽达就跟麦奇分手了,发誓永远也不会再见他。

王明说完随意的把手搭在我肩上,似乎等着我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我知道对于他这种大嘴巴,如果真的说我可能撞鬼而且是在海哥的办公室,那岂不是要脑的人心惶惶了么。

电视机永远地闭嘴了,麦奇紧缩在客厅一角,似乎已经清醒过来。他走进卫生间,从镜子里端详了自己好一会儿。黑黑的眼圈印在煞白的脸上,就像地狱里的鬼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麦奇暗暗自语道。

是是,王大队长英勇神威。我昨天就是肚子特别饿才迫不及待的冲出大厦的…不和你闲扯了待会迟到会扣钱的,走了啊…

就像麦奇的心情一样,今天的清晨没有一丝阳光。麦奇开车来到班尼家附近,停在路边偷偷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了出来,而窗户玻璃后面出现了一个女人憔悴的身影,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对女孩挥着手。

拿开王明搭在我肩上的手,冲他挤出个很是勉强的笑容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麦奇开车尾随着女孩,并按响了喇叭,嗨!你是小埃迪吧?去上学吗?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来的太早,平时早就排成长龙等电梯的人今天一个都没有。这时,电梯已经降到一层,就在门缓缓打开的一瞬间一张惨白苍老的脸着实吓了我一跳。怪了,这种纯商业大厦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岁数的老伯出现呢,顿时有股凉意直窜进后背。偌大的电梯里只有眼前这个瘦骨嶙峋身着黑色短褂黑色长裤的老伯,站在紧贴电梯按钮那侧,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是谁?我不认识您。埃迪边走边问。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走进电梯,想着按七楼手却始终贴在身体两侧没动。那看上去有种说不出哪里古怪的老伯背冲着我,身体正好挡住了电梯按钮。

是的。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我是班尼的朋友,你爸爸常提起你,我见过你的照片。

老…老伯?可以让开…一点么.?我按下楼层…

老伯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我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仍旧无动于衷。当我想要第三遍提醒这位老伯的时候,电梯竟然停住了,不偏不正就停在七层。

叮…

门缓缓开启,一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想马上立刻走出电梯。

然而就在我双腿都要迈出电梯门的时候,身后传出了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

小伙子,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你是第一个看得到我的人。看来你不是个一般人啊,呵呵…

是那个老伯么?闻声我猛地回过头,电梯门正在关闭,也就是还差一道细缝就要完全合拢的时候,里面却已是空空如也。什么老伯根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想着这些我几乎小跑着回了公司。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经过前台,怎么穿过的办公区。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一到座位前就如一滩软泥坐到了上面。

小伙子,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你是第一个看得到我的人。看来你不是个一般人啊,呵呵…

老伯的话仍旧在大脑里飘着,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难道我真的是亲眼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可是爷爷曾经说过所谓的鬼是不会实体存在的,它们都是由死去人的不同意念存在来影响人的大脑,从而看到不同形态的幻像。如果是这样,我今天看到的这个与我素未蒙面的老伯又如何解释?还有昨天晚上…

亲爱的,你这外套好漂亮下次一定帮我带一件哦,哎呦…真的是好看死了…

正当我跟丢了魂似的发呆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和谁的对话顿时如一盆冷水浇下来,让我空白的大脑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啊,那老伯最古怪的地方不就是他的穿着打扮么,全身黑色短褂黑色长裤,分明就是死人才会穿的寿衣啊!

苏小飞…来我办公室一趟。

boss的喊声打断了我所有思绪,于是站起身犹如行尸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他办公室门前。

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敲不下那扇玻璃门,我抬起头视线正落到磨砂玻璃窗上,心头为之一颤。窗帘依旧被放下来,依旧严严实实的挡住办公室之外的一切。

不进来,站在门口干什么?

只见面前的门刷拉一声猛地被拉开,海哥一脸不解加布满的看着我,说完一把把我拽进门里。

你看看,这是不是加班加傻了啊?开会的时候已经把预算表交到你手里,怎么做出这么个鸟方案?

海哥不等我说话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吼叫,说实话我真是一头雾水,什么方案我再怎么缺心眼也不可鞥把没有做完的方案给他吧!

哎哎,说话啊,等着你的合理解释呢…

海哥…你昨天晚上来过公司么?

本来已经很不爽的海哥被我这么一问彻底激怒了,他将手里还未吸完的半截香烟塞进烟灰缸里用力的碾。

苏小飞啊苏小飞,你可别以为帮公司解决了一些小案子就这么不把我当回事,我们工作上还是上级下属的关系…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昨天晚上来过么?还有…还有我想请假…

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海哥办公室的,大概他还在我身后吼叫着什么。不知道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唯一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遇到怎样诡异的东西了…

我像游魂一般走在车辆穿梭的马路上,机械的走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一进家门就直接歪倒在沙发上,我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撞鬼?

撞鬼!

我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立刻冲进卧室满屋子翻腾起来。对啊,爷爷给我的盒子呢?在哪儿,它在哪儿…

当我看着如同刚被打了劫似的房间,东西凌乱的散落到地上床上桌子上,而我想要找寻的盒子却根本不在它们之中的时候我开始有些后悔为何没听爷爷的嘱咐…

爷爷…爷爷?

我猛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拔腿转向爷爷的书房,一定在那儿。

果然,推开书房的门赫然看到书桌上的一只紫黑色的檀木盒子,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样仍旧完好的被放置在一摞厚厚的书籍上。

我如获至宝的拿过盒子,迫不及待的搬开盒盖上的金属扣,里面却只放有一只系着红绳的铜铃和一张薄薄的叠成方形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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